中国远程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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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分析
□王龙
封面专题等多种形式进行密集宣传报道。例如，《南
一、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
以麻省理工学院开放课件项目（MIT OCW ）2001年正式启动为标志，全球范围内的开放教育资Open Educational Resources Movement ，源运动（
OER ）已走过10年历程，而我国自2003年启动实施的精品课程建设工作也进入第8个年头。麻省理工学院、耶鲁大学、英国开放大学等众多外国知名高校通过实施OER ，系统性、群体性、大规模地开放和共享校本课程资源，掀起了高等教育领域资源开放共享的高潮。数据表明，开放教育资源联盟250余个会员机构发布了超过13000门课程资源（含部分精品课程资源），有20个语言版本。[1]2010年下半年以来，以互联网资源分享平台VeryCD 等先期传播为起点，以网易、新浪等商业性网络媒体推出全球名校视频公开课程共享频道为引爆点，耶鲁大学、哈佛大、“正义”、“幸福”等公开学等国外名校的“死亡”
课程录像（主要集中在人文、社会、金融等学科领域）在国内迅速蹿红，开放教育资源成为社会大众（不仅是高校师生和研究人员）关注的热点，衍生出“淘课族”等新的流行名词，这一现象被评为2010年度中国现代远程教育十大新闻事件。[2]
与此同时，开放教育资源及其推动项目的实践机构都受到了新闻媒体的广泛关注。各新闻媒体采取
2010》推出《爱上网络公开课》专题报道（都周刊
年7月8日），后被《读者》杂志2010年第20期转载，《新民周刊》推出《哈佛耶鲁网络公开课风靡2010年12月3日顶级牛校牛在哪》封面报道（），《中国新闻周刊》推出《开放课程启示录》封面专题2010年12月18日报道（），《新京报》发表《体验2010年12海外名校网络公开课：不贪多不急躁》（月3日）、《人民日报》发表《网络公开课求知新平2011年1月21日台》（），《光明日报》发表《推2011倒大学的围墙？国外高校开放课运动观察》（年1月31日），中央电视台也推出了《关注网络公开课：国家精品课程养在高校人未识》的聚焦视频报2011年3月26日）……如果我们列举下去，这道（
个名单还会很长。这些新闻媒体报道的主题涉及开放教育资源的发展历程回顾、参与和推动的机构或个人、共享课程资源的多样化应用、国内外的发展概况、视频内容汉化翻译等本土化应用、我国开放教育资源的发展等，并与我国精品课程建设与应用实践联系，分析两者的异同和差距，更有部分媒体评论直指时下我国高等教育的一些弊端和不足，提出其将挑战中国高等教育。[3]新闻媒体评论的客观、准确、全面与否暂且搁置，但值得肯定的是这些宣传在一定层面和程度上揭示了开放教育资源发展和应用的概貌，提高了其在普通社会大众中的“知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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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以商业网站的直接传播推广、新闻媒体的集体宣传、不同层面社会群体的广泛了解、参与和应用等为特点的开放教育资源社会化传播和应用的现象，笔者称其为“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主要表现为开放教育资源进入大众传播领域并引起集中关除教注，知晓、传播、应用范围达及社会多个层面（育领域之外），覆盖对象包括社会众多层面和群体，同时其发展获得社会的广泛关注和支持。作为一种基于互联网和信息技术、具有创新推广特质的新生实践事物[4]，它的社会化发生在其存在和发展了10年之后。笔者认为，这正是开放教育资源项目推动知识全民共享和无障碍应用的应有之意。麻省理工学院，这所150年前开创了研究型大学模式的全球著名高校，又一次引领了高等教育发展的创新。[5]
其实，开放教育资源的发展一直受到新闻媒体和专业媒体的关注。2001年，MIT 前校长查尔斯·韦纽约时报》宣布启动实施MIT OCW 项斯特通过《
目，同年，MIT 公开课程库将向我国高校开放也被评为中国远程教育2001年度十大新闻。[6]时隔两年之后，MIT 再次通过《纽约时报》宣布集中发布500门课程资源，大大提升了项目的影响力。美国Wired MIT Everyware 》杂志2003年9月载文《，及时进行了背景、应用和反响等方面的分析报道[7]。随着项目不断发展并实现预设目标，开放课件联盟（OCW Consortium ）成立，以及更多开放教育资源项目启动、更多革新和改进措施实施等都受到新闻媒体的关注和报道。教育技术和远程教育领域的专业期刊也积极关注这一新兴实践，例如，加拿大阿萨巴斯卡大学国际开放与远程教育评论（The Interna-主办的《
tional Review of Research in Open and Distance Learning ，IRRODL ）》2009年10月推出了开放与高Openness and the Future of 等教育的未来专刊（Higher Education ）
[8]
二、开放教育资源社会化的基础探析
笔者认为，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现象并非凭空而来，除了商业媒体推动、新闻媒体宣传、社会大众广泛参与之外，在看似偶然的背后有着特定的基础。
（一）理念优势
作为开放教育资源领域的首倡者和实践者，麻省理工学院10年前启动MIT OCW 项目时一反常态的做法曾经在网络和教育联姻的大潮中显得特别耀眼，MIT 前校长查尔斯·韦斯特当时也表达了这种担忧，“在这个市场驱动的世界里看起来是反常规的，它不符合当今崇尚物质的价值观的潮流”。[12]但“优质、免费、共享”的标签让开放教育资源项目受到热捧，并激励和启发更多教育机构启动和实施了更多的开放教育资源项目。10年后，网络已经深深融入普通人的生活，普通高校的远程教育也获得了很大的发展，这些开放教育资源项目高质量的资源被深深打上了“知识公益”的标签，延承了互联网的共享和开放原始码运动的免费，仍然具有先天的理念优势。
（二）创新特质
创新是开放教育资源项目获得快速发展的根本动力。[13]在项目发展过程中，围绕共享优质的教育资源、消除资源获取的多种障碍、促进资源应用创新三个方面，采取多种创新措施确保项目核心特色、促进互联网、手持设备、教师开放课程、丰富共享渠道（
镜像网站、课程包下载等）、消除语言障碍（义工和字幕组翻译等）和使用障碍（版权管理、开放媒体格式、提高资源完整性等）、增加授课视频内容等。[14]Rate of Adop-罗杰斯的创新推广理论的采纳速度（
tion ）理论认为，在创新推广的早期，采纳者很少，进展速度也很慢；当采纳者人数扩大到总人数的10％～25％时，进展突然加快；在接近饱和点时，进展又会减缓，整个过程呈现为一条“S 曲线”。[15]作为教育实践的一种创新，开放教育资源项目经历了“创新、推广、采纳”等发展阶段，符合创新事物传播扩散的一般规律，较好地印证和诠释了创新事物社会传播的“S ”曲线。当其多数采纳者出现并有大量用户出现的时候，也是开放教育资源项目社会化到来的阶段。目前，包括我国高等教育领域大规模的精品课程建设在内，全球开放教育资源领域已有近千所高校共享了3.5万余门课程资源，越来越多的普通高校和远程教育机构实施或酝酿实施开放教育资源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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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开放大学主办的《教育
Journal of Interactive Media in E-交互媒体杂志（
ducation ，JIME ）》于2008年、《开放学习》杂志Open Learning （）于2009年分别推出教育领域的开放内容专刊（Researching open content in edu-cation ）
[9][10]
NMC ：等深度研究专题。新媒体联盟（
New Media Consortium ）发布《2010年度地平线open content 》，将开放内容（）确定为近期阶报告
段（一年内）将进入主流性应用的教育实践[11]。我国《中国远程教育》、《开放教育研究》等专业期刊也较早关注这一领域并刊发多篇国内研究者的研究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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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对开放教育资源社会化发展的一种印证。
（三）传播基础
按照传播学理论经典的“拉斯韦尔5W 模式”来分析，这些由国内外名校倡导和发起的开放教育资源共享实践项目，共享了数量巨大、可以免费获取使用Who 和say What ），发达的互联的优质教育资源（
网社区网络和不断普及的移动手持设备，为资源的社in Which Channel 会化传播提供了技术条件（），并积极引入和应用Web2.0特征的技术（主要是满足使用者应用条件变化的需求）：例如，增加讨论区的交互支持、资源质量开放评级、RSS 资源推送等功能，通过专业媒体管理平台提供更专业的资源管理服务，提升了资源可访问性；又如，将音视频内容在YouTube 和iTune U 上发布，图片在Flickr 上发布，视频在Internet Archive 或YouTube 上发布等。[16]在信息自由流动、技术不断升级更新、需求不断变化的互联网络上，受众无限制的资源获取与非商业性资源应用使得优质的资源与使用者的多样化需求碰撞出了火花，取得了良好的反馈和积极的社会影响（to Whom 和with What Effect ）。从新闻传播的角度来分析，开放教育资源目前也具备新闻媒体关注的几个关键要素：国外名校、资源共享、免费获取、知识公益、制作精良、全球传播、规模较大、“淘课族”出现、社会关注等，而且国内还有已经开展了多年的精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品课程建设。在《
2010-2020要（）》发布实施、高等教育“十二五”规划启动、我国高等教育迎来新一轮发展的重要节点，开放教育资源的理念和实践在特定时代背景的映。衬下无疑具有较大的“新闻价值”
（四）积累基础
开放教育资源的发展经历了一个共享“接力”的过程。笔者曾指出，与项目发展相适应，开放教育资源的实践重点呈现出强调共享资源的数量和质量、强调共享资源的可获取性、强调资源的可应用/重用、强调推动基于OER 资源应用的教与学的模式转变等变化轨迹。[17]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延续了原有的发展轨迹，增加了辐射面和影响力，并反映出“开放教育资源的巨大活力以及社会对共享资源的强烈需求”[18]，代表了新的发展阶段。
评估是复杂而且困难的。有研究者提出，“虽然到目前为止，还很难对网络公开课的内容、利弊、影响等做出全面评估，然而教育资源全球共享，无疑为有志于
[19]
活到老、学到老的人们勾画出了一幅美好的蓝图。”
笔者认为，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至少有如下积极影响和挑战。
（一）积极方面
首先，提高了知晓度和关注度。因为新闻和网络传播媒体的参与和集中关注，社会大众开始关注已经存在近10年的优质教育资源。开放教育资源项目及其发起机构的社会知晓度和关注度大大增加，这是促进项目发展最为基础层面的有利因素。
其次，扩大了辐射面和受益面。新闻媒体的正面宣传、商业性网络传播媒体强大的发布渠道、义工提供的配套字幕等减少了语言障碍，促进这些由知名高校首先面向校内使用的教育资源通过开放教育资源的共享平台，进入并惠及中国普通社会个体（他们大多并无机会进入这些名校）。从这一意义上来说，能够免费获取和利用的开放教育资源有助于缩小资源获取鸿沟，有利于推动终身学习和全民学习社会建设的资源建设。《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提出“构建体系完备的终身教育”的战略目标，要搭建终身学习“立交桥”，构建灵活开放的终身教育体系，那么，为社会普通大众提供喜闻乐见、满足个性化和多样化需求的优质资源是第一步，开放教育资源的实践可以视为一种有益的尝试。
再次，有助于保持、扩展并增强项目的特色和实践发展。社会化的过程中，资源和需求结合更加紧密广泛，资源建设和资源多形式使用能够有机结合，资源共享的价值得到提升，项目的核心理念获得认同和传播等。因此，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也是促进其大建设、大发展的契机，有利于实践和拓展知识共享增值理念与价值，并获得更广泛的关注和支持。
（二）挑战方面
首先，开放教育资源是一个在实践中不断发展和创新的新生事物，而且不同项目之间的发展并不平衡，项目之间的合作还相对有限。例如，MIT OCW 项目已经进入稳定运行阶段，完成了预定1800门课程资源的发布目标，并继续保持项目的运行、更新和推广，[20]而还有不少开放教育资源项目的资源数量、影响力、资源的传播和使用比较有限，并出现了犹他州立大学开放教育资源项目因资金保障遇到困难而关闭的个案。[21]再如，我国的精品课程建设是世界范围
三、开放教育资源社会化的影响
对开放教育资源社会化产生的影响进行分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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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教育资源开放共享实践的一部分，但国外大多将其视为受MIT 启发而实施的OCW 项目，并对项目的基本内涵、组织实施、资金支持等方面存在一定误解。[22]
其次，新闻媒体关注的偏差会影响到社会大众的认知。目前，在已知的新闻报道中，对开放教育资源深入、客观、准确、全面的深度分析报道较少，有为数不少的新闻报道大篇幅关注和褒扬国外的项目，对我国开展的精品课程建设项目较少提及或提出批评性意见（主要是建设质量和共享应用问题）。虽然批评也是一种关爱，但这种片面的解读、缺少客观分析的批评，很容易伤害尚处于发展初期的开放教育资源项目。新闻宣传获得了眼球关注效应，但长远来看却不利于推动项目的发展。因此，一方面媒体提出的批判性意见、发展性期待值得精品课程建设实践工作者借鉴和教育工作者深思；另一方面，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过程更需要积极的、稳定的、平和的外部发展环境支持。如何建立项目发展和新闻媒体的良好互动关系，是项目社会化阶段面临的一个重要新课题。
再次，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对自身的发展方向和特色提出了新的挑战，一些困扰项目发展因素的内在张力更加扩大了。长期以来，一些基本问题困扰着开放教育资源和精品课程建设项目，例如为谁建设、为谁开放、为谁利用、谁来支持等。尽管确定了开放教育资源关于资源非商业性使用的限制，但是这些资源首先是为本校的利用而建设的，服务本校的教师和学生，而非首先定位于服务社会大众（含自学者）。例如，我国的精品课程建设首要的目标是着眼于校际、教师之间的资源共享，着眼于发挥课程建设的推手作用以推动教学质量的提高，在学生层面和学习需求层面的需求满足也相对较弱，更不好妄谈惠及社会普通大众了。再说谁来支持的问题，这事关轰轰烈烈的开放教育资源实践能否可持续发展、可持续地提供和更新优质的免费资源。解决问题的一个基本的逻辑是，谁受益、谁买单。开放教育输出的共享资源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为公共资源，而政府是天然的为公共服务提供保障的责任主体。如果受益者是着眼于整个社会层面，那么项目的资金投入除了社会捐助、学校自筹之外，政府部门也应该加强对开放教育资源项目的投入。这种投入不仅是建设阶段的资金支持，还必须包括运行、更新、拓展所需的资金支持。目前，国外的开放教育资源项目所需资金以基金会资助、社会捐助、学校自筹为主，也在探索一定的可持
续发展运营维护模式，例如MIT OCW 项目正在考虑提供收费的学习辅助支持服务[23]，但资金保障的主体应是政府部门。我国的精品课程建设具有稳定的资金保障，但其保障重点在于资源的建设，而资源的运行、更新方面的资金保障则较薄弱。笔者认为，一个潜在的发展方向是，能否将精品课程等优质开放教育资源建设与终身学习社会、全民学习社会建设的资源建设衔接起来，形成可持续的资源建设和更新机制，也许将有助于较为彻底地解决以上基本问题。
再如，从目前受到关注和热捧的“死亡”、“正义”、“幸福”等视频课程资源，多属于人文社科领域，或通识教育范畴，这是我国高等教育的软肋。[24]这些课堂视频生动记录了西方高校授课过程的实际场景和过程，与我们的大学课堂教学、精品课程共享的视频录课相比，在教学理念（主要是求知和探索精主要是学生参与度）和学习的目的神）、教学过程（
）等方面体现出差异和差距。（就业、职业趋向的影响
另外，目前，高校是开放教育资源的实践主体，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权威的、体系化的、以知识为中心的资源共享模式。与此相对应的全民参与、去中心化、以个性化需求为中心的草根共享模式，类似维基百科、Conixions 项目的发展还不够充分。这代表了两种不同的开放共享实践模式，将会随着项目社会化程度的深入而相互融合。
最后，来自地域、文化、意识形态、发展阶段的差异，也需要我们辩证认识和评估开放教育资源传播和应用带来的多种方面的效果。MIT OCW 项目启动推广伊始，一些发展中国家的专家质疑其是否会是一种“文化侵略”或想通过他们思考和教学的方式来影响外部世界。[25]我国的一些研究者也对此表示担忧，譬如打着共享旗帜进行西方价值理念渗透，建议完善这些优质资源传播的审核机制等。诚然，这些来自西方文化背景的课程内容也承载着特定的价值观念，在对我们的高等教育、甚至是社会公民教育产生冲击的同时，也需要我们认真反思和应对，怎么迎接和拥抱开放教育资源？或者说，面对开放教育资源带来的理念冲击，我们如何引导这些资源的传播和利用，如何改进我们的精品课程建设和共享工作？
四、关于开放教育资源社会化的思考
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将开放教育资源的发展推向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也正值我国的精品课程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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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临建设和应用并重的转型发展的重要阶段。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将会成为特定阶段项目发展的重要特征，并促进理论研究和实践探索的反思。
（一）思考之一：如何推动精品课程的发展我国的精品课程建设和国外的开放教育资源项目几乎同步，同样发布和共享了大量丰富的课程资源，包括视频授课内容（目前从课程资源的数量方面来说是开放教育资源实践中最多的）。为什么在中国新闻媒体领域引爆大众关注点的不是与国人天然上不存在语言障碍（专业知识和技术的障碍除外）的中国高校的精品课程（譬如某些高校、某些课程）？我们面对的一个尴尬事实是，精品课程建设事实上成为了全体高校参与的“全民共享”运动，建设了数量庞大的课程资源库，形成了国家级、省级、校级的资源体系，但是共享资源的质量和传播的口碑成为影响精品。精品课程在实践中存课程社会效果的重要“瓶颈”
在为评而建、为评而评、重建设评审轻推广应用等“被异化”的导向，突出表现在重视学校需求、课程发展需求，相对忽视学生需求、共享应用需求。而且，其中相当一部分的共享资源因网络运行不稳定、版权机制不完善、监督评估工作相对滞后等原因，资源的访问、获取、重用情况并不理想，共享效果打了折扣。有的访问者表示，有些精品课程访问了一次之后，没有再次访问的愿望和动力。也许，这从另一方面有利于我们反思教师的授课理念、授课方法、语言表达、授课风格，以及精品课程视频资源的制作质量。笔者实际浏览了引起网友共鸣的“正义”、“死亡”等国外名校的开放课视频，丰富的内容信息、灵活的授课方法、鲜活的典型案例、发人深省的追问，再加上教师独特的人格魅力和鲜明的个性特点，大大提高了课程感染力，而且视频压制质量较高，配上中文字幕（义工提供），浏览视频可以获得新的体验和收获。相应的，树立精品课程的“领袖气质”，贴近普通自学者的需求，提高资源的质量和传播口碑，是促进其发展的现实需要和路径选择。令人欣慰的是，国内高校也积极尝试在大众网络上开设公开课。2011年4月7日，复旦大学首次和网易公开课频道合作，将学校部分讲座资源的视频陆续向社会公开，在促进高校资源社会共享方面迈出重要一步。这一举措受到网友“力挺”，并表示“国内的公开课必须探索有中国特色的课程体系才能占有一席之地”。[26]
如何客观看待新闻媒体对精品课程建设几乎“一边倒”的批评？如前所述，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
化在客观上推动了开放教育资源的传播影响，但要客观看待对精品课程建设“一边倒”的消极性评论，并有必要进行一定的澄清。笔者认为，我们的精品课程建设和公开课程等虽然都是开放教育资源实践的组成部分，但两者却是既有联系、也有差异，存在了可比）和不可比性（决策、实施性（资源层面、理念层面和效果层面）。实际上，我国的精品课程建设已经超越了课程资源建设和共享的范畴，是在我国高等教育快速发展、规模不断扩大、进入大众化阶段以及教育信息化进程不断深入的背景下开展的一项重大的教育教学改革工程。一方面，我们采取自上而下为主的组织实施模式，分级（国家－省－校）分类（本科、高职）、建设和共享的课程数量巨大，参与高校覆盖了所有的高等院校。另一方面我们提出了“五个一流”的建设和遴选质量标准，国家采取“后置式”资金投入和授予荣誉称号等保障和激励机制，有利于促进精品课程建设项目的可持续发展，形成了结合国情、独具特色的开放共享的实践模式。[27]这些实践做法丰富了开放教育资源“开放”和“共享”的内涵，也大大丰富了可及可用的共享资源，在教学效益和社会效益方面已经取得了广泛的积极效果。国外一些精品课程研究者对此也有清醒认识，例如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的研究者侯爽认为，一些人热衷欧美名校公开课程，难免存在“盲目崇拜欧美名校”的心理[28]。精品课程建设既是我国高等教育建设和改革工作的组成部分，存在的问题和不足也是这一领域和发展阶段问题的映射和反映，不能因此而否认现有特色、成绩和价值。加大对精品课程的特色研究、精品课程与开放教育资源的对比研究等方面工作因此也变得重要而紧迫。
（二）思考之二：如何推动开放教育资源的发展关于如何提升开放教育资源可持续发展的能力。开放教育资源项目的可持续发展能力越来越受到关注，并成为开放教育资源实践的中心工作之一。笔者认为，关键在于要形成内因和外因相结合的可持续发展机制：一方面，项目要与发起机构的发展有机结合并有利于提升机构的发展竞争力，同时要通过提升共享资源的质量、促进资源和需求结合、促进资源应用模式创新、提高项目的执行效率、降低项目的运行成本等举措，建立良好的运维模式；另一方面，要积极争取有利于可持续发展的外部支持条件，如政策、资金、管理、技术、人员等方面的支持。[29]
关于开放教育资源的开放参与和内涵创新。开放教育资源也保持了开放的发展，既保持其核心和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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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色，又根据实际需要进行内涵创新。例如，大部分开放教育资源项目均提出“不提供证书、不提供教师支持、不是远程教育”，保持适度的发展定位。但随着英国开放大学、荷兰开放大学等传统远程教育机构启动开放教育资源项目，ICDE 等远程教育机构推动开放教育资源项目应用，我国精品课程建设在共享、应用、教学改革和建设方面的综合实践，一些最初关于开放教育资源的界限和标准正在变得模糊和不唯一。UNESCO 2006开放教育资源论坛提出, 开放教育资源的开放不一定意味着免费, 而应致力于让人们更易于接受教育。[30]笔者认为，开放参与的开放教育资源实践也是开放的，并无既定的条框限制，其核心特色应随着实践的发展而不断丰富和创新。[31]
关于推动开放教育资源的深层次利用。目前开放教育资源在我国的传播和使用热热闹闹，但应用情况并不乐观。一个基本的事实是，来自人文社科领域的课程资源颇受欢迎，但那些专业性强的学术资源受关注度较低。也许我们应该问一问，资源共享了，但学习发生了吗？初步研究表明，这些资源的“网上点击率很高，下载率也很高，但是页面阅读深度及每个页面的停留时间都揭示看热闹的人多，真的在学的人却不多，毕竟自我教育是需要毅力和意志的。”[32]
关于开放教育资源传播模式的创新。开放教育资源的本质是基于资源和传播的共享，顺承和发展互联网去中心化的特质，创新资源的传播渠道和模式，让优质资源可及、可用、增值，是开放教育资源发展Ap-的重点。当前，国内外不少高校和苹果公司（ple ）合作进行资源建设和应用，作为两者的结合载体，苹果公司的iTunes U 频道大受用户欢迎，实现了商业模式运作和知识传播增值的双赢。这种合作方式可供远程教育机构借鉴，通过商业性合作、技术跟进、社区口碑、交互利用等方式拓展资源传播的渠道，提升资源的大规模传播和支持更新的能力。
关于开放教育资源的商业化参与和非商业性使用。开放教育资源并不反对商业性公司的参与，它反对的是商业化的应用，因为这直接背离了开放共享的本质，会形成知识获取的障碍。商业性公司事实上已经参与开放教育资源实践并发挥了积极作用：例如MIT OCW 资源和亚马逊图书网站销售系统的对接，微软公司的内容管理系统在OCW 流程化管理中的应用，微软、IBM 等IT 公司与中国教育部合作支持建设计算机领域的专项精品课程，一些商业性公司如Novell 也推出OCW 项目。我国网易公司推出的全球
名校视频公开课项目在保持频道的公益性的同时，也有通过品质建树口碑、利用口碑集揽人气、希望在网站视频竞争中走差异化路线的考量，并于2011年1月18日正式加入国际开放课件联盟以解决公开课的版权争端[33][34]。这表明，商业化力量的参与也是推动开放教育资源发展的重要推力。
（三）思考之三：世界高等教育如何借鉴和应对当前，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与革新性应用对教育提出了多方面挑战，并体现在教育资源、科研合作、学习方式、教育服务、教育认证等方面。教育资源的形态从模拟转变为数字，信息数据从封闭走向开放，资源的获取门槛不断降低；科研的主题内容、工具手段、合作形式正在发生变化，科研合作与创新的渠道不断扩展，普通个体与专家可以进行便捷的异步或同步沟通；学习方式从固定、受限到越来越强调灵活和移动性，学习过程从单纯的接收、吸收、被动参与转变为强调学习者的参与、互动和主动建构；教育服务也从原来单一、普遍适用的规范转变为更加强调个性化和定制以满足不同个体的需求；基于传统校园教育的学历证书和认证方式也逐渐受到来自企业培训机构认证的挑战[35]。笔者认为，高等教育的对策的首选是走向开放，包括教学资源建设、科研合作、学习对象（譬如网络化学生和终身学习者）、学习过程、教育服务、教育认证等在内的全方位的开放。
开放将成为世界高等教育发展的新纬度。一种潜在的发展趋势是，开放将与质量、国际化、针对性一样，成为高等教育发展的重要理念。全球越来越多的普通高校和远程教育机构认同、参与和推动各具特色的开放教育资源项目，增加了开放教育资源的辐射面和影响力。开放的教育理念、开放的教育机会、开放的教学过程、开放的社会服务……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进一步传播和实践了“开放”和“共享”的理念，进一步提高了开放教育资源与社会互动融合的程度，进一步扩大了高等教育的开放程度。
开放共享的理念将获得更广泛的认同。知识是人类共同的财富，高校既是知识生产的集源地和创新中心，也须成为知识传播和应用推广的中心。开放教育资源倡导的是一种价值和理念的旗帜，其实践可以加强高等教育机构在知识创新和传播中的作用。正如MIT 前校长查尔斯·韦斯特所述：公开课程材料表达了我们的信念，即教育是可以通过不断扩展接触信息的途径并不断鼓励更多的人参与来得到发展的[36]。
开放共享是互联网等信息技术整合应用和教育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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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化不断深入背景下高等教育可以选择的一种发展和竞争策略。通过发起实施这种基于信息技术、基于规模化运行的开放教育资源项目，促进了信息技术与高校核心业务的深度整合，提升大规模优质资源的建设和发送能力，尤其是提高了基于规模建设条件下资源建设的建设成本、传输成本、更新成本、管理成本等在内的成本效益比，提高了高等教育机构的社会影响力，必将提升其发展的核心竞争力和社会影响力。例如，麻省理工学院开放课件项目2005和2009两次年度调查显示，35%的新生在报考前已经知晓该项目并在报考时受其影响[37]。根据西班牙网络统计实验室2009年发布的半年度世界大学网络统计排名（始于2004年），麻省理工学院以拥有世界上最大规模的免费教育资源而排名第一。全球开放课程联盟（设在MIT OCW 项目）主席斯蒂芬·卡森在接受采访时表示，MIT OCW 项目并非为公关的目的而建立的，却在客观上达到了公关的效果，为学校赢得了掌声和积极的影响[39]。英国开放大学实施开放学习（Open Learn ）项目以来，访问用户中累计有1.3万选择注册学习OU 课程，成功实现对开放学习资源访问者（潜在的注册学生）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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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11－04－30
作者简介：王龙，讲师，中国人民公安大学（100038）。
责任编辑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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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摘要
2011年7月
An Ana lys is of Op e n Ed uc a tiona l Re s ourc e s Move me nt Wang Long
This article set out to carry out a multid imensional analysis of the Op en Ed ucational Resources (OER)Movement and d iscuss the d riving forces for this movement. It then g oes on to analyze the p ositive im-p acts of OER and the challeng es faced in the course of p romoting OER. It conclud es b y exp loring OER ’s s State Benchmarked Courses Project and ad vancing the OER Movement imp lications for facilitating China ’
as well as b y sug g esting ways in which the Hig her Ed ucation sector may d raw up on and resp ond to the OER Movement. Several major issues are raised in the article, includ ing how to further enhance the sus-tainab ility of OER, how to utilize OER to the full, how to innovate ways of d isseminating OER, how to p ro-mote p articip ation in OER d evelop ment and content creativity, and how to make b etter use of news med ia to p op ularize OER.
Keywords:OER; State Benchmarked Courses; op en sharing ; Hig her Ed ucation
Fa c tors Affe c ting Pe rforma nc e in E-le a rning :A Re vie w Huang Tianhui and Zheng Qinhua
This article is a literature review of factors affecting p erformance in E-learning. The literature reviewed covers learning p erformance ind ex, method olog y, and research find ing s. As ind icated in the review, in terms of p erformance ind ex, most stud ies tend ed to b ase learning p erformance on learner satisfaction and course g rad es. In terms
of method olog y, many stud ies
ad op ted
q uantitative
method
and
inferential statistics
method , d emonstrating the features of emp irical stud ies. Research find ing s varied g reatly from one stud y to another, b ut learners ’attitud es to ICT, comp uter self-efficacy, comp uter anxiety, p revious learning exp eri-ence, and instructional interaction were among the factors found to b e most related to p erformance in E-learning in the review. Learning style and learner d emog rap hic p rofile had no sig nificant imp act on learn-ing p erformance. The review results may serve as b asis up on which further stud ies are cond ucted. Keywords:E-learning ; learning p erformance; influencing factor
From Cha ng e s in Le a rne r Cha ra c te ris tic s to Ad jus tme nt in Ins truc tiona l Stra te g ie s :A Surve y of a n Eng lis h Cours e in CRTV U Liu Yongquan and Liu Zhanrong
Learner characteristics and learning mod es have b een top on research ag end a in d istance ed ucation. With p op ularization of Hig her Ed ucation in China, learner characteristics have chang ed sig nificantly. Follow-ing and stud ying these chang es is not only an imp ortant task for the course teams, it is also a fund amental need of the future Op en University of China. This survey stud ied 1144stud ents on an Eng lish d ip loma p ro-g ram from 7p rovincial RTV Us, analyzing the chang es of the learners ’characteristics and need s. As is ob -vious in the find ing s, RTV U stud ents are g etting young er with their job s d rop p ing to lower ranks; their 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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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远程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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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分析
□王龙
封面专题等多种形式进行密集宣传报道。例如，《南
一、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
以麻省理工学院开放课件项目（MIT OCW ）2001年正式启动为标志，全球范围内的开放教育资Open Educational Resources Movement ，源运动（
OER ）已走过10年历程，而我国自2003年启动实施的精品课程建设工作也进入第8个年头。麻省理工学院、耶鲁大学、英国开放大学等众多外国知名高校通过实施OER ，系统性、群体性、大规模地开放和共享校本课程资源，掀起了高等教育领域资源开放共享的高潮。数据表明，开放教育资源联盟250余个会员机构发布了超过13000门课程资源（含部分精品课程资源），有20个语言版本。[1]2010年下半年以来，以互联网资源分享平台VeryCD 等先期传播为起点，以网易、新浪等商业性网络媒体推出全球名校视频公开课程共享频道为引爆点，耶鲁大学、哈佛大、“正义”、“幸福”等公开学等国外名校的“死亡”
课程录像（主要集中在人文、社会、金融等学科领域）在国内迅速蹿红，开放教育资源成为社会大众（不仅是高校师生和研究人员）关注的热点，衍生出“淘课族”等新的流行名词，这一现象被评为2010年度中国现代远程教育十大新闻事件。[2]
与此同时，开放教育资源及其推动项目的实践机构都受到了新闻媒体的广泛关注。各新闻媒体采取
2010》推出《爱上网络公开课》专题报道（都周刊
年7月8日），后被《读者》杂志2010年第20期转载，《新民周刊》推出《哈佛耶鲁网络公开课风靡2010年12月3日顶级牛校牛在哪》封面报道（），《中国新闻周刊》推出《开放课程启示录》封面专题2010年12月18日报道（），《新京报》发表《体验2010年12海外名校网络公开课：不贪多不急躁》（月3日）、《人民日报》发表《网络公开课求知新平2011年1月21日台》（），《光明日报》发表《推2011倒大学的围墙？国外高校开放课运动观察》（年1月31日），中央电视台也推出了《关注网络公开课：国家精品课程养在高校人未识》的聚焦视频报2011年3月26日）……如果我们列举下去，这道（
个名单还会很长。这些新闻媒体报道的主题涉及开放教育资源的发展历程回顾、参与和推动的机构或个人、共享课程资源的多样化应用、国内外的发展概况、视频内容汉化翻译等本土化应用、我国开放教育资源的发展等，并与我国精品课程建设与应用实践联系，分析两者的异同和差距，更有部分媒体评论直指时下我国高等教育的一些弊端和不足，提出其将挑战中国高等教育。[3]新闻媒体评论的客观、准确、全面与否暂且搁置，但值得肯定的是这些宣传在一定层面和程度上揭示了开放教育资源发展和应用的概貌，提高了其在普通社会大众中的“知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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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以商业网站的直接传播推广、新闻媒体的集体宣传、不同层面社会群体的广泛了解、参与和应用等为特点的开放教育资源社会化传播和应用的现象，笔者称其为“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主要表现为开放教育资源进入大众传播领域并引起集中关除教注，知晓、传播、应用范围达及社会多个层面（育领域之外），覆盖对象包括社会众多层面和群体，同时其发展获得社会的广泛关注和支持。作为一种基于互联网和信息技术、具有创新推广特质的新生实践事物[4]，它的社会化发生在其存在和发展了10年之后。笔者认为，这正是开放教育资源项目推动知识全民共享和无障碍应用的应有之意。麻省理工学院，这所150年前开创了研究型大学模式的全球著名高校，又一次引领了高等教育发展的创新。[5]
其实，开放教育资源的发展一直受到新闻媒体和专业媒体的关注。2001年，MIT 前校长查尔斯·韦纽约时报》宣布启动实施MIT OCW 项斯特通过《
目，同年，MIT 公开课程库将向我国高校开放也被评为中国远程教育2001年度十大新闻。[6]时隔两年之后，MIT 再次通过《纽约时报》宣布集中发布500门课程资源，大大提升了项目的影响力。美国Wired MIT Everyware 》杂志2003年9月载文《，及时进行了背景、应用和反响等方面的分析报道[7]。随着项目不断发展并实现预设目标，开放课件联盟（OCW Consortium ）成立，以及更多开放教育资源项目启动、更多革新和改进措施实施等都受到新闻媒体的关注和报道。教育技术和远程教育领域的专业期刊也积极关注这一新兴实践，例如，加拿大阿萨巴斯卡大学国际开放与远程教育评论（The Interna-主办的《
tional Review of Research in Open and Distance Learning ，IRRODL ）》2009年10月推出了开放与高Openness and the Future of 等教育的未来专刊（Higher Education ）
[8]
二、开放教育资源社会化的基础探析
笔者认为，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现象并非凭空而来，除了商业媒体推动、新闻媒体宣传、社会大众广泛参与之外，在看似偶然的背后有着特定的基础。
（一）理念优势
作为开放教育资源领域的首倡者和实践者，麻省理工学院10年前启动MIT OCW 项目时一反常态的做法曾经在网络和教育联姻的大潮中显得特别耀眼，MIT 前校长查尔斯·韦斯特当时也表达了这种担忧，“在这个市场驱动的世界里看起来是反常规的，它不符合当今崇尚物质的价值观的潮流”。[12]但“优质、免费、共享”的标签让开放教育资源项目受到热捧，并激励和启发更多教育机构启动和实施了更多的开放教育资源项目。10年后，网络已经深深融入普通人的生活，普通高校的远程教育也获得了很大的发展，这些开放教育资源项目高质量的资源被深深打上了“知识公益”的标签，延承了互联网的共享和开放原始码运动的免费，仍然具有先天的理念优势。
（二）创新特质
创新是开放教育资源项目获得快速发展的根本动力。[13]在项目发展过程中，围绕共享优质的教育资源、消除资源获取的多种障碍、促进资源应用创新三个方面，采取多种创新措施确保项目核心特色、促进互联网、手持设备、教师开放课程、丰富共享渠道（
镜像网站、课程包下载等）、消除语言障碍（义工和字幕组翻译等）和使用障碍（版权管理、开放媒体格式、提高资源完整性等）、增加授课视频内容等。[14]Rate of Adop-罗杰斯的创新推广理论的采纳速度（
tion ）理论认为，在创新推广的早期，采纳者很少，进展速度也很慢；当采纳者人数扩大到总人数的10％～25％时，进展突然加快；在接近饱和点时，进展又会减缓，整个过程呈现为一条“S 曲线”。[15]作为教育实践的一种创新，开放教育资源项目经历了“创新、推广、采纳”等发展阶段，符合创新事物传播扩散的一般规律，较好地印证和诠释了创新事物社会传播的“S ”曲线。当其多数采纳者出现并有大量用户出现的时候，也是开放教育资源项目社会化到来的阶段。目前，包括我国高等教育领域大规模的精品课程建设在内，全球开放教育资源领域已有近千所高校共享了3.5万余门课程资源，越来越多的普通高校和远程教育机构实施或酝酿实施开放教育资源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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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开放大学主办的《教育
Journal of Interactive Media in E-交互媒体杂志（
ducation ，JIME ）》于2008年、《开放学习》杂志Open Learning （）于2009年分别推出教育领域的开放内容专刊（Researching open content in edu-cation ）
[9][10]
NMC ：等深度研究专题。新媒体联盟（
New Media Consortium ）发布《2010年度地平线open content 》，将开放内容（）确定为近期阶报告
段（一年内）将进入主流性应用的教育实践[11]。我国《中国远程教育》、《开放教育研究》等专业期刊也较早关注这一领域并刊发多篇国内研究者的研究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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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对开放教育资源社会化发展的一种印证。
（三）传播基础
按照传播学理论经典的“拉斯韦尔5W 模式”来分析，这些由国内外名校倡导和发起的开放教育资源共享实践项目，共享了数量巨大、可以免费获取使用Who 和say What ），发达的互联的优质教育资源（
网社区网络和不断普及的移动手持设备，为资源的社in Which Channel 会化传播提供了技术条件（），并积极引入和应用Web2.0特征的技术（主要是满足使用者应用条件变化的需求）：例如，增加讨论区的交互支持、资源质量开放评级、RSS 资源推送等功能，通过专业媒体管理平台提供更专业的资源管理服务，提升了资源可访问性；又如，将音视频内容在YouTube 和iTune U 上发布，图片在Flickr 上发布，视频在Internet Archive 或YouTube 上发布等。[16]在信息自由流动、技术不断升级更新、需求不断变化的互联网络上，受众无限制的资源获取与非商业性资源应用使得优质的资源与使用者的多样化需求碰撞出了火花，取得了良好的反馈和积极的社会影响（to Whom 和with What Effect ）。从新闻传播的角度来分析，开放教育资源目前也具备新闻媒体关注的几个关键要素：国外名校、资源共享、免费获取、知识公益、制作精良、全球传播、规模较大、“淘课族”出现、社会关注等，而且国内还有已经开展了多年的精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品课程建设。在《
2010-2020要（）》发布实施、高等教育“十二五”规划启动、我国高等教育迎来新一轮发展的重要节点，开放教育资源的理念和实践在特定时代背景的映。衬下无疑具有较大的“新闻价值”
（四）积累基础
开放教育资源的发展经历了一个共享“接力”的过程。笔者曾指出，与项目发展相适应，开放教育资源的实践重点呈现出强调共享资源的数量和质量、强调共享资源的可获取性、强调资源的可应用/重用、强调推动基于OER 资源应用的教与学的模式转变等变化轨迹。[17]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延续了原有的发展轨迹，增加了辐射面和影响力，并反映出“开放教育资源的巨大活力以及社会对共享资源的强烈需求”[18]，代表了新的发展阶段。
评估是复杂而且困难的。有研究者提出，“虽然到目前为止，还很难对网络公开课的内容、利弊、影响等做出全面评估，然而教育资源全球共享，无疑为有志于
[19]
活到老、学到老的人们勾画出了一幅美好的蓝图。”
笔者认为，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至少有如下积极影响和挑战。
（一）积极方面
首先，提高了知晓度和关注度。因为新闻和网络传播媒体的参与和集中关注，社会大众开始关注已经存在近10年的优质教育资源。开放教育资源项目及其发起机构的社会知晓度和关注度大大增加，这是促进项目发展最为基础层面的有利因素。
其次，扩大了辐射面和受益面。新闻媒体的正面宣传、商业性网络传播媒体强大的发布渠道、义工提供的配套字幕等减少了语言障碍，促进这些由知名高校首先面向校内使用的教育资源通过开放教育资源的共享平台，进入并惠及中国普通社会个体（他们大多并无机会进入这些名校）。从这一意义上来说，能够免费获取和利用的开放教育资源有助于缩小资源获取鸿沟，有利于推动终身学习和全民学习社会建设的资源建设。《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提出“构建体系完备的终身教育”的战略目标，要搭建终身学习“立交桥”，构建灵活开放的终身教育体系，那么，为社会普通大众提供喜闻乐见、满足个性化和多样化需求的优质资源是第一步，开放教育资源的实践可以视为一种有益的尝试。
再次，有助于保持、扩展并增强项目的特色和实践发展。社会化的过程中，资源和需求结合更加紧密广泛，资源建设和资源多形式使用能够有机结合，资源共享的价值得到提升，项目的核心理念获得认同和传播等。因此，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也是促进其大建设、大发展的契机，有利于实践和拓展知识共享增值理念与价值，并获得更广泛的关注和支持。
（二）挑战方面
首先，开放教育资源是一个在实践中不断发展和创新的新生事物，而且不同项目之间的发展并不平衡，项目之间的合作还相对有限。例如，MIT OCW 项目已经进入稳定运行阶段，完成了预定1800门课程资源的发布目标，并继续保持项目的运行、更新和推广，[20]而还有不少开放教育资源项目的资源数量、影响力、资源的传播和使用比较有限，并出现了犹他州立大学开放教育资源项目因资金保障遇到困难而关闭的个案。[21]再如，我国的精品课程建设是世界范围
三、开放教育资源社会化的影响
对开放教育资源社会化产生的影响进行分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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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教育资源开放共享实践的一部分，但国外大多将其视为受MIT 启发而实施的OCW 项目，并对项目的基本内涵、组织实施、资金支持等方面存在一定误解。[22]
其次，新闻媒体关注的偏差会影响到社会大众的认知。目前，在已知的新闻报道中，对开放教育资源深入、客观、准确、全面的深度分析报道较少，有为数不少的新闻报道大篇幅关注和褒扬国外的项目，对我国开展的精品课程建设项目较少提及或提出批评性意见（主要是建设质量和共享应用问题）。虽然批评也是一种关爱，但这种片面的解读、缺少客观分析的批评，很容易伤害尚处于发展初期的开放教育资源项目。新闻宣传获得了眼球关注效应，但长远来看却不利于推动项目的发展。因此，一方面媒体提出的批判性意见、发展性期待值得精品课程建设实践工作者借鉴和教育工作者深思；另一方面，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过程更需要积极的、稳定的、平和的外部发展环境支持。如何建立项目发展和新闻媒体的良好互动关系，是项目社会化阶段面临的一个重要新课题。
再次，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对自身的发展方向和特色提出了新的挑战，一些困扰项目发展因素的内在张力更加扩大了。长期以来，一些基本问题困扰着开放教育资源和精品课程建设项目，例如为谁建设、为谁开放、为谁利用、谁来支持等。尽管确定了开放教育资源关于资源非商业性使用的限制，但是这些资源首先是为本校的利用而建设的，服务本校的教师和学生，而非首先定位于服务社会大众（含自学者）。例如，我国的精品课程建设首要的目标是着眼于校际、教师之间的资源共享，着眼于发挥课程建设的推手作用以推动教学质量的提高，在学生层面和学习需求层面的需求满足也相对较弱，更不好妄谈惠及社会普通大众了。再说谁来支持的问题，这事关轰轰烈烈的开放教育资源实践能否可持续发展、可持续地提供和更新优质的免费资源。解决问题的一个基本的逻辑是，谁受益、谁买单。开放教育输出的共享资源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为公共资源，而政府是天然的为公共服务提供保障的责任主体。如果受益者是着眼于整个社会层面，那么项目的资金投入除了社会捐助、学校自筹之外，政府部门也应该加强对开放教育资源项目的投入。这种投入不仅是建设阶段的资金支持，还必须包括运行、更新、拓展所需的资金支持。目前，国外的开放教育资源项目所需资金以基金会资助、社会捐助、学校自筹为主，也在探索一定的可持
续发展运营维护模式，例如MIT OCW 项目正在考虑提供收费的学习辅助支持服务[23]，但资金保障的主体应是政府部门。我国的精品课程建设具有稳定的资金保障，但其保障重点在于资源的建设，而资源的运行、更新方面的资金保障则较薄弱。笔者认为，一个潜在的发展方向是，能否将精品课程等优质开放教育资源建设与终身学习社会、全民学习社会建设的资源建设衔接起来，形成可持续的资源建设和更新机制，也许将有助于较为彻底地解决以上基本问题。
再如，从目前受到关注和热捧的“死亡”、“正义”、“幸福”等视频课程资源，多属于人文社科领域，或通识教育范畴，这是我国高等教育的软肋。[24]这些课堂视频生动记录了西方高校授课过程的实际场景和过程，与我们的大学课堂教学、精品课程共享的视频录课相比，在教学理念（主要是求知和探索精主要是学生参与度）和学习的目的神）、教学过程（
）等方面体现出差异和差距。（就业、职业趋向的影响
另外，目前，高校是开放教育资源的实践主体，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权威的、体系化的、以知识为中心的资源共享模式。与此相对应的全民参与、去中心化、以个性化需求为中心的草根共享模式，类似维基百科、Conixions 项目的发展还不够充分。这代表了两种不同的开放共享实践模式，将会随着项目社会化程度的深入而相互融合。
最后，来自地域、文化、意识形态、发展阶段的差异，也需要我们辩证认识和评估开放教育资源传播和应用带来的多种方面的效果。MIT OCW 项目启动推广伊始，一些发展中国家的专家质疑其是否会是一种“文化侵略”或想通过他们思考和教学的方式来影响外部世界。[25]我国的一些研究者也对此表示担忧，譬如打着共享旗帜进行西方价值理念渗透，建议完善这些优质资源传播的审核机制等。诚然，这些来自西方文化背景的课程内容也承载着特定的价值观念，在对我们的高等教育、甚至是社会公民教育产生冲击的同时，也需要我们认真反思和应对，怎么迎接和拥抱开放教育资源？或者说，面对开放教育资源带来的理念冲击，我们如何引导这些资源的传播和利用，如何改进我们的精品课程建设和共享工作？
四、关于开放教育资源社会化的思考
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将开放教育资源的发展推向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也正值我国的精品课程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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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临建设和应用并重的转型发展的重要阶段。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将会成为特定阶段项目发展的重要特征，并促进理论研究和实践探索的反思。
（一）思考之一：如何推动精品课程的发展我国的精品课程建设和国外的开放教育资源项目几乎同步，同样发布和共享了大量丰富的课程资源，包括视频授课内容（目前从课程资源的数量方面来说是开放教育资源实践中最多的）。为什么在中国新闻媒体领域引爆大众关注点的不是与国人天然上不存在语言障碍（专业知识和技术的障碍除外）的中国高校的精品课程（譬如某些高校、某些课程）？我们面对的一个尴尬事实是，精品课程建设事实上成为了全体高校参与的“全民共享”运动，建设了数量庞大的课程资源库，形成了国家级、省级、校级的资源体系，但是共享资源的质量和传播的口碑成为影响精品。精品课程在实践中存课程社会效果的重要“瓶颈”
在为评而建、为评而评、重建设评审轻推广应用等“被异化”的导向，突出表现在重视学校需求、课程发展需求，相对忽视学生需求、共享应用需求。而且，其中相当一部分的共享资源因网络运行不稳定、版权机制不完善、监督评估工作相对滞后等原因，资源的访问、获取、重用情况并不理想，共享效果打了折扣。有的访问者表示，有些精品课程访问了一次之后，没有再次访问的愿望和动力。也许，这从另一方面有利于我们反思教师的授课理念、授课方法、语言表达、授课风格，以及精品课程视频资源的制作质量。笔者实际浏览了引起网友共鸣的“正义”、“死亡”等国外名校的开放课视频，丰富的内容信息、灵活的授课方法、鲜活的典型案例、发人深省的追问，再加上教师独特的人格魅力和鲜明的个性特点，大大提高了课程感染力，而且视频压制质量较高，配上中文字幕（义工提供），浏览视频可以获得新的体验和收获。相应的，树立精品课程的“领袖气质”，贴近普通自学者的需求，提高资源的质量和传播口碑，是促进其发展的现实需要和路径选择。令人欣慰的是，国内高校也积极尝试在大众网络上开设公开课。2011年4月7日，复旦大学首次和网易公开课频道合作，将学校部分讲座资源的视频陆续向社会公开，在促进高校资源社会共享方面迈出重要一步。这一举措受到网友“力挺”，并表示“国内的公开课必须探索有中国特色的课程体系才能占有一席之地”。[26]
如何客观看待新闻媒体对精品课程建设几乎“一边倒”的批评？如前所述，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
化在客观上推动了开放教育资源的传播影响，但要客观看待对精品课程建设“一边倒”的消极性评论，并有必要进行一定的澄清。笔者认为，我们的精品课程建设和公开课程等虽然都是开放教育资源实践的组成部分，但两者却是既有联系、也有差异，存在了可比）和不可比性（决策、实施性（资源层面、理念层面和效果层面）。实际上，我国的精品课程建设已经超越了课程资源建设和共享的范畴，是在我国高等教育快速发展、规模不断扩大、进入大众化阶段以及教育信息化进程不断深入的背景下开展的一项重大的教育教学改革工程。一方面，我们采取自上而下为主的组织实施模式，分级（国家－省－校）分类（本科、高职）、建设和共享的课程数量巨大，参与高校覆盖了所有的高等院校。另一方面我们提出了“五个一流”的建设和遴选质量标准，国家采取“后置式”资金投入和授予荣誉称号等保障和激励机制，有利于促进精品课程建设项目的可持续发展，形成了结合国情、独具特色的开放共享的实践模式。[27]这些实践做法丰富了开放教育资源“开放”和“共享”的内涵，也大大丰富了可及可用的共享资源，在教学效益和社会效益方面已经取得了广泛的积极效果。国外一些精品课程研究者对此也有清醒认识，例如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的研究者侯爽认为，一些人热衷欧美名校公开课程，难免存在“盲目崇拜欧美名校”的心理[28]。精品课程建设既是我国高等教育建设和改革工作的组成部分，存在的问题和不足也是这一领域和发展阶段问题的映射和反映，不能因此而否认现有特色、成绩和价值。加大对精品课程的特色研究、精品课程与开放教育资源的对比研究等方面工作因此也变得重要而紧迫。
（二）思考之二：如何推动开放教育资源的发展关于如何提升开放教育资源可持续发展的能力。开放教育资源项目的可持续发展能力越来越受到关注，并成为开放教育资源实践的中心工作之一。笔者认为，关键在于要形成内因和外因相结合的可持续发展机制：一方面，项目要与发起机构的发展有机结合并有利于提升机构的发展竞争力，同时要通过提升共享资源的质量、促进资源和需求结合、促进资源应用模式创新、提高项目的执行效率、降低项目的运行成本等举措，建立良好的运维模式；另一方面，要积极争取有利于可持续发展的外部支持条件，如政策、资金、管理、技术、人员等方面的支持。[29]
关于开放教育资源的开放参与和内涵创新。开放教育资源也保持了开放的发展，既保持其核心和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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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色，又根据实际需要进行内涵创新。例如，大部分开放教育资源项目均提出“不提供证书、不提供教师支持、不是远程教育”，保持适度的发展定位。但随着英国开放大学、荷兰开放大学等传统远程教育机构启动开放教育资源项目，ICDE 等远程教育机构推动开放教育资源项目应用，我国精品课程建设在共享、应用、教学改革和建设方面的综合实践，一些最初关于开放教育资源的界限和标准正在变得模糊和不唯一。UNESCO 2006开放教育资源论坛提出, 开放教育资源的开放不一定意味着免费, 而应致力于让人们更易于接受教育。[30]笔者认为，开放参与的开放教育资源实践也是开放的，并无既定的条框限制，其核心特色应随着实践的发展而不断丰富和创新。[31]
关于推动开放教育资源的深层次利用。目前开放教育资源在我国的传播和使用热热闹闹，但应用情况并不乐观。一个基本的事实是，来自人文社科领域的课程资源颇受欢迎，但那些专业性强的学术资源受关注度较低。也许我们应该问一问，资源共享了，但学习发生了吗？初步研究表明，这些资源的“网上点击率很高，下载率也很高，但是页面阅读深度及每个页面的停留时间都揭示看热闹的人多，真的在学的人却不多，毕竟自我教育是需要毅力和意志的。”[32]
关于开放教育资源传播模式的创新。开放教育资源的本质是基于资源和传播的共享，顺承和发展互联网去中心化的特质，创新资源的传播渠道和模式，让优质资源可及、可用、增值，是开放教育资源发展Ap-的重点。当前，国内外不少高校和苹果公司（ple ）合作进行资源建设和应用，作为两者的结合载体，苹果公司的iTunes U 频道大受用户欢迎，实现了商业模式运作和知识传播增值的双赢。这种合作方式可供远程教育机构借鉴，通过商业性合作、技术跟进、社区口碑、交互利用等方式拓展资源传播的渠道，提升资源的大规模传播和支持更新的能力。
关于开放教育资源的商业化参与和非商业性使用。开放教育资源并不反对商业性公司的参与，它反对的是商业化的应用，因为这直接背离了开放共享的本质，会形成知识获取的障碍。商业性公司事实上已经参与开放教育资源实践并发挥了积极作用：例如MIT OCW 资源和亚马逊图书网站销售系统的对接，微软公司的内容管理系统在OCW 流程化管理中的应用，微软、IBM 等IT 公司与中国教育部合作支持建设计算机领域的专项精品课程，一些商业性公司如Novell 也推出OCW 项目。我国网易公司推出的全球
名校视频公开课项目在保持频道的公益性的同时，也有通过品质建树口碑、利用口碑集揽人气、希望在网站视频竞争中走差异化路线的考量，并于2011年1月18日正式加入国际开放课件联盟以解决公开课的版权争端[33][34]。这表明，商业化力量的参与也是推动开放教育资源发展的重要推力。
（三）思考之三：世界高等教育如何借鉴和应对当前，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与革新性应用对教育提出了多方面挑战，并体现在教育资源、科研合作、学习方式、教育服务、教育认证等方面。教育资源的形态从模拟转变为数字，信息数据从封闭走向开放，资源的获取门槛不断降低；科研的主题内容、工具手段、合作形式正在发生变化，科研合作与创新的渠道不断扩展，普通个体与专家可以进行便捷的异步或同步沟通；学习方式从固定、受限到越来越强调灵活和移动性，学习过程从单纯的接收、吸收、被动参与转变为强调学习者的参与、互动和主动建构；教育服务也从原来单一、普遍适用的规范转变为更加强调个性化和定制以满足不同个体的需求；基于传统校园教育的学历证书和认证方式也逐渐受到来自企业培训机构认证的挑战[35]。笔者认为，高等教育的对策的首选是走向开放，包括教学资源建设、科研合作、学习对象（譬如网络化学生和终身学习者）、学习过程、教育服务、教育认证等在内的全方位的开放。
开放将成为世界高等教育发展的新纬度。一种潜在的发展趋势是，开放将与质量、国际化、针对性一样，成为高等教育发展的重要理念。全球越来越多的普通高校和远程教育机构认同、参与和推动各具特色的开放教育资源项目，增加了开放教育资源的辐射面和影响力。开放的教育理念、开放的教育机会、开放的教学过程、开放的社会服务……开放教育资源的社会化，进一步传播和实践了“开放”和“共享”的理念，进一步提高了开放教育资源与社会互动融合的程度，进一步扩大了高等教育的开放程度。
开放共享的理念将获得更广泛的认同。知识是人类共同的财富，高校既是知识生产的集源地和创新中心，也须成为知识传播和应用推广的中心。开放教育资源倡导的是一种价值和理念的旗帜，其实践可以加强高等教育机构在知识创新和传播中的作用。正如MIT 前校长查尔斯·韦斯特所述：公开课程材料表达了我们的信念，即教育是可以通过不断扩展接触信息的途径并不断鼓励更多的人参与来得到发展的[36]。
开放共享是互联网等信息技术整合应用和教育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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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远程教育
DISTANCE EDUCATION IN CHINA
球化不断深入背景下高等教育可以选择的一种发展和竞争策略。通过发起实施这种基于信息技术、基于规模化运行的开放教育资源项目，促进了信息技术与高校核心业务的深度整合，提升大规模优质资源的建设和发送能力，尤其是提高了基于规模建设条件下资源建设的建设成本、传输成本、更新成本、管理成本等在内的成本效益比，提高了高等教育机构的社会影响力，必将提升其发展的核心竞争力和社会影响力。例如，麻省理工学院开放课件项目2005和2009两次年度调查显示，35%的新生在报考前已经知晓该项目并在报考时受其影响[37]。根据西班牙网络统计实验室2009年发布的半年度世界大学网络统计排名（始于2004年），麻省理工学院以拥有世界上最大规模的免费教育资源而排名第一。全球开放课程联盟（设在MIT OCW 项目）主席斯蒂芬·卡森在接受采访时表示，MIT OCW 项目并非为公关的目的而建立的，却在客观上达到了公关的效果，为学校赢得了掌声和积极的影响[39]。英国开放大学实施开放学习（Open Learn ）项目以来，访问用户中累计有1.3万选择注册学习OU 课程，成功实现对开放学习资源访问者（潜在的注册学生）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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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11－04－30
作者简介：王龙，讲师，中国人民公安大学（100038）。
责任编辑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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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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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Ana lys is of Op e n Ed uc a tiona l Re s ourc e s Move me nt Wang Long
This article set out to carry out a multid imensional analysis of the Op en Ed ucational Resources (OER)Movement and d iscuss the d riving forces for this movement. It then g oes on to analyze the p ositive im-p acts of OER and the challeng es faced in the course of p romoting OER. It conclud es b y exp loring OER ’s s State Benchmarked Courses Project and ad vancing the OER Movement imp lications for facilitating China ’
as well as b y sug g esting ways in which the Hig her Ed ucation sector may d raw up on and resp ond to the OER Movement. Several major issues are raised in the article, includ ing how to further enhance the sus-tainab ility of OER, how to utilize OER to the full, how to innovate ways of d isseminating OER, how to p ro-mote p articip ation in OER d evelop ment and content creativity, and how to make b etter use of news med ia to p op ularize OER.
Keywords:OER; State Benchmarked Courses; op en sharing ; Hig her Ed ucation
Fa c tors Affe c ting Pe rforma nc e in E-le a rning :A Re vie w Huang Tianhui and Zheng Qinhua
This article is a literature review of factors affecting p erformance in E-learning. The literature reviewed covers learning p erformance ind ex, method olog y, and research find ing s. As ind icated in the review, in terms of p erformance ind ex, most stud ies tend ed to b ase learning p erformance on learner satisfaction and course g rad es. In terms
of method olog y, many stud ies
ad op ted
q uantitative
method
and
inferential statistics
method , d emonstrating the features of emp irical stud ies. Research find ing s varied g reatly from one stud y to another, b ut learners ’attitud es to ICT, comp uter self-efficacy, comp uter anxiety, p revious learning exp eri-ence, and instructional interaction were among the factors found to b e most related to p erformance in E-learning in the review. Learning style and learner d emog rap hic p rofile had no sig nificant imp act on learn-ing p erformance. The review results may serve as b asis up on which further stud ies are cond ucted. Keywords:E-learning ; learning p erformance; influencing factor
From Cha ng e s in Le a rne r Cha ra c te ris tic s to Ad jus tme nt in Ins truc tiona l Stra te g ie s :A Surve y of a n Eng lis h Cours e in CRTV U Liu Yongquan and Liu Zhanrong
Learner characteristics and learning mod es have b een top on research ag end a in d istance ed ucation. With p op ularization of Hig her Ed ucation in China, learner characteristics have chang ed sig nificantly. Follow-ing and stud ying these chang es is not only an imp ortant task for the course teams, it is also a fund amental need of the future Op en University of China. This survey stud ied 1144stud ents on an Eng lish d ip loma p ro-g ram from 7p rovincial RTV Us, analyzing the chang es of the learners ’characteristics and need s. As is ob -vious in the find ing s, RTV U stud ents are g etting young er with their job s d rop p ing to lower ranks; their 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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